第(1/3)页 此刻的蓝极烈想要重新站起来已是比登天还难。 打狗棒法的八字武学精要就有绊和缠两个字。 沈明月手中的折扇如雨点般落下,第一扇打在他的手腕处,导致他紧握的长剑脱手而出,扇子一挑,长剑飞出足足一丈之遥后,直直地插入旁边花圃中的泥土里,剑柄仍在微微颤抖。 紧接着,又是两扇分别落在他的肘弯和肩窝处。每一击的力道都不算太大,但落点却极其刁钻,专挑人体的关节和穴位下手。蓝极烈顿感双臂无力垂下,再也无法使出半分力气。 躺在地上,看着天。日头偏西,光线从院墙上方斜射下来,照在他脸上。道袍沾满了灰。拂尘的光杆别在腰间,硌着他的腰,也没法去管。 他的处境极是狼狈,却还没失了气度。 “停手吧。在下技不如人。” 顿了一下。 “听凭处置。” 院门被轻轻推开。 一队官兵鱼贯而入,甲叶哗啦作响,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。 为首的是个中年军官四下看了一圈。发现沈婉清等人安然无恙。 他绷着的肩膀松了下来,暗暗吐了口气。他独自走到近前,恭恭敬敬的抱拳躬身。“夫人,听闻宅子里闯进了歹人。小的们来迟,还望恕罪。” 沈婉清点了点头。 “你们有心了。他就在那里,带走吧。多加几条锁链,此人武艺颇高。” 蓝极烈站直了身体,拍了拍道袍上的泥土,又捋了捋那几缕凌乱的长须。他的脸色不太好看。 他看着那些官兵,嘴角微微向下撇了撇,露出一丝不屑。“贫道技不如人,要打要杀,贫道绝不皱一下眉头。” 他的声音不大,但带着一种刻意压的从容,“何必找来官府的人折辱于我?可有半点江湖道义?” 沈婉清冷冷地看着他,带着一丝厌恶。 “我夫君远赴边关征战,你却跑来威胁我等女流,意图绑架。” 她的言语冷漠,“怕是别国的探子,还讲什么江湖道义?” 蓝极烈愣了一下,眉头拧在一起。“逍遥侯去了边关?”他的声音拔高了一些,带着明显的意外,“贫道并不知情。莫要栽赃于我。” 那军官一直站在旁边,对沈婉清说话时,他的声音是低低的。 此刻对蓝极烈说话,他的声音就变了,又硬又粗。 “大军征战,这么大的事,用来骗你?”他的嘴角扯了一下,露出嘲笑,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