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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燕姐，赵磊直播间的假货样品到了！”李妈妈举着一个包装精致的“名牌香水”冲进“燕归”工作室时，欧阳燕正和老杨核对直播打假的流程表。玻璃展台上，十几件“奢侈品”摆得整齐，瓶身的logo歪歪扭扭，凑近一闻全是刺鼻的工业香精味。

    王妈妈掏出放大镜，对着香水瓶底的编码冷笑：“假得不能再假了，正品的编码是激光雕刻的，这个用指甲一刮就掉。”她刚把香水放下，张倩的尖叫突然从隔壁传来：“燕姐！快看热搜！#陈阳科技 员工讨薪# 爆了！”

    欧阳燕的手机“嗡”地一声震起来，热搜词条后面的“爆”字鲜红刺眼。点进去第一条就是匿名员工发的长文，配图是堆积如山的考勤表和欠薪通知单：“陈阳科技拖欠我们三个月工资，老板陈阳把公司资金转去给赵磊直播间当‘刷榜费’，还逼我们生产不合格的电子元件，说是要卖给‘蝰蛇’的渠道！”

    “陈阳和赵磊、‘蝰蛇’是一伙的？”老杨迅速调出陈阳的资料，“他半年前刚接了黑石的‘投资’，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，现在看来，他早就是金融寡头的棋子了。”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“你看，陈阳科技的下游客户，刚好是赵磊直播间的‘供应链合作方’，这就是条完整的利益链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欧阳燕的手机响了，是陈阳打来的，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砂纸：“欧阳总，求你帮帮我……”他的背景里全是玻璃破碎的声音，“‘蝰蛇’的人找上门了，说我要是敢泄露他们的交易，就把我女儿绑走！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在哪？”欧阳燕立刻抓起外套，“我们马上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公司地下室。”陈阳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把他们的交易记录藏起来了，但我不敢交给警察，‘蝰蛇’的人在我家楼下守着……”

    老杨一把夺过手机：“呆在原地别乱动，把地下室的定位发过来。我让老周带安保队过去，李警官也会派人接应。记住，别跟‘蝰蛇’的人硬拼，我们十分钟就到。”

    车子在夜色中疾驰，欧阳燕看着窗外掠过的街灯，眉头拧成川字：“陈阳不是那种甘心被控制的人，他之前找过‘燕归’谈合作，说想转型做母婴电子用品，当时我还觉得他挺有诚意。”

    “是利益和威胁把他拖下水的。”老杨调出陈阳的家庭信息，“他女儿患有先天性心脏病，去年做手术花光了积蓄，黑石就是在那时候找上门的。”他顿了顿，“‘蝰蛇’抓着他的软肋，再用高额回报诱惑他，他很难不沦陷。”

    到了陈阳科技楼下，果然看到两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靠在车旁，嘴里叼着烟四处张望。老周带着安保队员从侧门绕过去，不到两分钟就把人按在了地上。“燕姐，杨哥，里面请，陈总在地下室等你们。”

    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霉味，陈阳蜷缩在文件柜旁，看到他们立刻扑过来，手里攥着一个U盘：“这是‘蝰蛇’和我签的协议，还有他让我生产假电子元件的订单！”他的手在发抖，“那些元件说是要卖给非洲的医院，其实根本不符合安全标准，用在医疗设备上会出人命的！”

    欧阳燕接过U盘插进电脑，里面的文件触目惊心——不仅有和“蝰蛇”的交易记录，还有陈阳科技生产的电子元件检测报告，合格率连30%都不到。“你知道这些东西会害死多少人吗？”她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！但我没办法！”陈阳蹲在地上，双手抓着头发，“‘蝰蛇’说，我要是不做，他就停了我女儿的后续治疗。我老婆早逝，女儿是我唯一的牵挂……”他突然抬起头，眼睛通红，“我现在就去自首，把‘蝰蛇’的事全说出来，只求你们能帮我照顾我女儿。”

    “自首是对的，但不用你孤身一人。”老杨递给他一瓶水，“我们已经联系了儿童医院的专家，你女儿的后续治疗费用，‘燕归’和星途一起承担。”他拍了拍陈阳的肩膀，“现在，我们需要你配合我们，引出‘蝰蛇’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陈阳的手机响了，是“蝰蛇”打来的，语气阴狠：“陈阳，赵磊说你最近和‘燕归’走得很近，是不是想反水？”他顿了顿，“明天晚上的直播，你必须亲自去现场盯着，要是出一点岔子，你女儿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。”

    陈阳的脸色瞬间惨白，老杨立刻用口型示意他“答应”。“没、没有的事，蝰蛇哥。”陈阳咽了口唾沫，“我就是想问问直播的流程，保证不会出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最好是这样。”“蝰蛇”的声音带着威胁，“我已经派人去医院‘照顾’你女儿了，你要是敢耍花样，后果自己想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陈阳的眼泪掉了下来：“他们真的对我女儿下手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慌，我们早有准备。”老杨拿出手机，屏幕上是李警官发来的照片——两个便衣警察正守在病房门口，“你女儿现在很安全。‘蝰蛇’只是在吓唬你，他还需要你帮他盯着直播，不会真的伤害你女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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