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老夫现在就教教你——死字怎么写。” 河野双手举刀过顶,摆出标准的八相之构,玉钢刀条反着月光。他双脚前后分开,重心下沉,等孔武走进间合。 三米。 河野暴喝出声,双臂将军刀以四十五度角从右上方斜劈而下。这一刀走的是“袈裟斩”的路线,从左肩劈向右胯,能把一个人从对角线切开。 刀速极快,刀锋破空带出尖锐的啸音。 孔武双脚站定,右肩一抖,将精钢戒尺从肩上抡了下来。 迎面硬砸。 戒尺和军刀在半空相撞。 “咔嚓!” 金属断裂的脆响。玉钢刀条从中间折成两截,上半截旋转着飞出去三米远,插进碎石缝里嗡嗡震颤。 河野太郎的虎口同时炸开,手掌上的皮肉翻卷,露出白色的掌骨,半截刀柄从手里脱飞。 河野的手臂被震得抬不起来,整个人踉跄后退了两步。他低头看着空荡荡的双手和翻卷的虎口,瞳孔放大。 孔武没给他第二次机会。 戒尺收回,反手从下往上挑。“理”字那端的钝角兜住河野的下巴,颌骨碎裂的声音闷沉沉的,像踩碎了一个干瓢。 河野整个人被挑得双脚离地,身体后仰。 第三招。 孔武上前一步,双手握住戒尺中段,从正上方竖劈下来。 三十斤精钢砸在河野太郎的天灵盖上。 颅骨塌陷的声音比前两下都闷,像石头砸进烂泥里。 河野的眼珠子猛地鼓出来,鼻腔和耳朵同时喷出暗红色的液体。他的膝盖弯折,整个人跪在碎石上,脑袋歪向一侧,塌了进去的那块头骨清晰可见。 他直挺挺地跪在那里,鲜血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淌。 孔武把戒尺杵在地上,微微抬起下巴,山羊胡抖动。 “第三课。下课。” 他转过身,朝残存的鬼子扬了扬戒尺。 陈锋挑着眉,龇着牙大吼。“开火!” 哒哒哒——砰砰砰—— 鬼子彻底失去了抵抗,当枪声停止的时候,已经没有一个站着的鬼子了。 谢宝财背着药箱,从北口冲进来,草鞋踩在血泊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。 “耶嘿!大官人你个败家子!” 他扫一眼沟底惨状,扑到牛大壮身边,两只手翻药箱。牛大壮后腰的刺刀伤还在渗血,小腿上的牙印深可见骨,整个人全身是血。 “你可不能瞎搞啊!老子攒点家底容易吗!”谢宝财一把撕开牛大壮后腰的血衣,一只手穿针线,“你个短命鬼,这块烂肉再深半寸就捅穿肾了!” 牛大壮疼得牙关咬紧,闷哼了一声。 第(2/3)页